我又想开新坑

大概有很长时间不会更新,感觉写文似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法带给我快乐了()
有灵感还是会回来更新的

关于我把黑手党老大上了这件事(34)

  大约是第三四节课的时候,伊索被伊莱叫了出去。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喜欢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伊索父亲的地位上,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教训别人,尤其是平日里看起来可靠稳重的卡尔。

 

“你去跟奈布.萨贝达说了什么了?”

 

伊索在心里快速权衡利弊了奈布和伊莱同自己的关系:


“他询问我关于您的喜好问题,先生。”要是他继续追问,伊索就说萨贝达在盘算给他什么礼物,到时候让他的恋爱脑发作失去原本的智商,伊索就能蒙混过关了。

 

不过卡尔失算了,只听伊莱“啪”的一声将怀中的枪拍在桌子上:

 

“伊索.卡尔,我要听实话。”

 

“卢卡.巴尔萨失踪了,事务所的人不知他的去向,他们怀疑这件事是我们做的,所以来找我兴师问罪。”

 

他承认自己还并不知道伊莱.克拉克突然凶起来该怎么应付,一不小心就全盘托出了:

 

“来找我对质的是奈布.萨贝达,那个叫艾玛的小姑娘也跟在他身后。我实在气不过,就故意激了他几句......”

 

话音未落,伊索就听见角落里传来柜门“彭”的一声被推开的声音,只见奈布.萨贝达从伊莱办公室的柜子里跳了出来。

 

在卡尔大脑宕机的两秒钟,那人冲了过来前后摇晃他的肩膀:

 

“也就是说,伍兹也听到了我和你的对话?”

 

“你冷静点,萨贝达。”

 

伊莱走上前去拉开情绪激动的奈布,用分明是嗔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伊索:

 

“我刚刚收到了泽莱的电话,她让我快些回去,解决'真相小姐'的处理问题。”

 

伊索.卡尔一时语塞,倒不是对伍兹的冲动感到无语。他只是已经无力吐槽伊莱和奈布二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以为陷入恋爱脑的独行者的确有些可能会做出些有损利益的事情,但是这爱屋及乌是否太过夸张了?

 

而且他真的不考虑一下,究竟是谁泄漏了大本营的所在地吗?

 

“我们要快点赶过去,在泽莱小姐改变主意之前。”

 

伊索收回了对奈布的死亡凝视,毕竟他现在还是在为伊莱做事,他想要做的事情他自然会帮他做到。

 

而且要让一位领导者失去民心,让别人看到他失去理智的一面,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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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萨贝达以为二人会选择把他敲晕带过去,但是没想到二人都如此坦率地将他领到了伊莱.克拉克的车旁边。

 

真的是连样子都不做了.....奈布自知心里有愧,于是自己爬上了后座一言不发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坐在驾驶位的居然是伊莱.克拉克,而伊索则是坐在了副驾驶位待命。

 

自己没能坐在伊莱身边是否算是亏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钻进了他的脑子,不过还没有等他想清楚,汽车就已经顺着公路驶入了郊区。

 

到了人烟稀少,也不会有建筑物损坏车辆的地方,伊莱.克拉克也就放下心来,十分大胆的将油门踩到了底,任指针在220和260之间疯狂的摇摆。

 

下车时候的奈布心有余悸,走路晃晃悠悠的。

 

倒不是因为他被突如其来的高速整的心有余悸,更多的还是看着那位在主驾驶室下来的男人——伊莱.克拉克甚至非常淡定的披上了身为独行者时的风衣,瞬间颅内一个大震撼:

 

这么文静的男人居然还会飙车......自从混熟后,他也经常忘记面前的男人是整片黑色地带的拥有者。

 

坐在副驾驶的伊索就没有这么好命了,踉跄几步下来,直接趴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们先进去。”伊莱简单的下达了命令。

 

“开什么玩笑!”奈布瞳孔地震,如果被人看到黑手党老大和他的一夜情对象走在一起,为的还是拯救一个迷途少女,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的谣言。


关于我把黑手党老大上了这件事(33)

   “前辈,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此时的奈布.萨贝达一口气吃掉了三个三明治,别的不说,这学校的伙食真的是没话说的好。

 

威廉那家伙嫌他吃的太慢,自己抓了个包子就跑了,现在他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当然可以,你是叫.....艾玛.伍兹?”

 

奈布空出一个位置让她坐下,凭借着零星的记忆他回忆起了这个曾经合作过一次的小姑娘。

 

艾玛过来的时候感觉前辈对她应当仅仅是眼熟,对他能够认出这张脸几率渺茫,因此在他叫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受宠若惊的:

 

“没想到前辈居然还记得我?”

 

“我还不至于记性差到那个地步。”奈布.萨贝达苦笑一声,虽然事务所阶层之间的确冗杂,但是真正干事的其实没有多少人: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姑娘眼神略微有些躲闪,奈布知道她是怕给别人听见,于是将耳朵凑近了来听:

 

“您能联系上巴尔萨先生吗,前辈?”

 

“他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

 

奈布发现艾玛.伍兹整张脸变得铁青,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因为不知名的情绪逐渐变得煞白:

 

“可是巴尔萨前辈并没有给我交代他要去执行任务,也没有说要让你继续这个委托。”

 

信息不对等让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按照性格来说,巴尔萨绝对不是那种会随便改变自己想法的人。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奈布只后悔当时没能刨根问底,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太多时间迟疑了。

 

“会是伊莱.克拉克先生有关吗?”

 

艾玛分析道:

 

“我见他们几天前刚刚约了见面时间,据说他们二人吵的不可开交,独行先生还险些.....”

 

“应该不可能。”

 

如果他与伊莱素未平生,奈布.萨贝达第一个怀疑的也会是他。

 

毕竟除了他没有人有这个能力造访欧利迪丝事务所内部,将人毫发无伤的带出去。更别提他们二人前不久还发生过争执。

 

但是越是了解伊莱,越是觉得他应当会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做事。所以奈布.萨贝达理所当然的将怀疑的矛头转向了和伊莱走的最近,也是最有动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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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卡尔是懵逼的,他无缘无故被奈布叫出去之后一顿臭骂,并且到最后还被人赤裸裸的威胁着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你有什么证据吗?”

 

得知他如此生气原因,伊索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不由得双手环胸:

 

“嘴巴一张一合,我就跟那个叫卢什么的有关系了是吧?”

 

奈布和伊索全部身份特殊,他们的老师也多少知道些情况,就算是逃课了也很少有人敢安排二人,因此他们可以在空旷的体育馆内有恃无恐。

 

“除了你我并不知道能有谁有动机。”

 

看着奈布.萨贝达仍然坚持,伊索怒极反笑,心道为什么我就找了这样的猪队友:

 

“你有本事就去找,把证据摆在我眼前。否则不要随便开口,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伊索比寻常人冷静了不少,但是他终究是个比奈布还要小的孩子,有的时候气到极限已经完全忘记伪装自己的情绪。

 


关于我把黑手党老大上了这件事(32)

  话音刚落,伊索只觉得自己被叫了名字。顺着声音的方向,薇拉与菲欧娜招呼着他向这边看过来,于是发现了在角落里披散着头发的奈布.萨贝达。

 

这头发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平日里奈布的低马尾仅仅是到了他的脖子,现在的长发已经到了腰部。因为素来身材矮小,所以整个长发显得特别累赘。

 

“卡尔,克拉克老师,你们觉得我们给他整的这个造型怎么样啊?”

 

罪魁祸首薇拉在暗处狠狠地掐了一下满脸写着“开心”的奈布.萨贝达。

 

既然换角色了自然就要换戏服,为了更加符合打扮得像“gay”的人设,化妆的工作就全权交给了资深腐女菲欧娜。

 

但是伊索忽略了一件事情,将帅哥交到腐女手上,要求她把他打扮成gay,自然要加上很多少女奇奇怪怪的xp。

 

虽然很想吐槽他们选择的是个在法庭上大胆宣爱的少年,而不是个子过于矮小的水蛇精。

 

不过看到奈布如此生无可恋,向这边投来求助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几分姿色。”

 

伊莱.克拉克表面只是浅笑且波澜不惊地甩出以上那句话,但是在心中则是大仇得报般的哼哼。

 

这群女孩,大概是他身为推理先生最不愿意回忆的时光了吧……想到这里,伊莱.克拉克就险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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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结束后,菲欧娜一力承担了收拾场地的工作,要不是她非要跟大家胡闹,也不至于把多媒体教室弄得这么乱。

 

大家也没有太过担心一个女生走夜路会不会不安全,毕竟是在学校内部,这也算是个不错的重点高中,因此保安室的各位还算尽职尽责。

 

收拾完一切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一刻,眼见着宿舍就要熄灯了。菲欧娜收拾好书包准备下楼,忽然发现教学楼尽头的厕所还没有关灯。

 

菲欧娜寻思着大概是值日生忘记了,就顺着光源打算做点好人好事,不料男厕所是真的有人.....

 

“奈布?”

 

菲欧娜分明看到了男厕所旁边的背影转过了脸,不过看到那张脸的同时也放下心来:

 

“你怎么还在呢?我以为你跟威廉回去了呢。”

 

她上来,和以往一样将手随意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因为光线太暗,甚至没有看到他面部表情片刻的僵直,也没有感觉到他几乎是僵硬的躲开了自己的手:

 

“他闹肚子了,我在这里等等他。”

 

“你是不是着凉了?说谎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就算是光线太暗,菲欧娜还是听出这个人的声音有些许沙哑,但是“奈布”显然不想跟她纠缠太多:

 

“或许吧,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哦哦哦,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没有过多的警惕,菲欧娜狡黠地挤了挤眼睛:

 

“否则克拉克老师可是会担心的。”

 

少女轻盈的背影渐行渐远,那双隐匿在黑夜中,格外醒目的蓝眸露出不寒而栗的杀气,身后幽灵鬼魅般的声音如影随形:

 

“别愣神了,快出发吧,推理先生。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

 

黑夜中的纯白色总是格外醒目,被同样称作推理先生的男人微微垂眸:

 

“不知道是谁非要在我们办正事值钱上个厕所,现在反过来怪我效率不高。”

【佣占:七夕24h/17:00】我的养父大抵是个恋童癖(上)

上一棒:@宥千  

下一棒:@昨日西楼锦书叠 


弹簧手✖️独行者

黑帮文学警告,ooc终极预警

二者相差16岁(真.当爹)

纯让无刀,放心食用。祝:七夕快乐

  

弹簧手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养父,那位被道上称作独行者的那位其实是个恋童癖。

 

打记事以来,那位先生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可谓风流。是那个从来不好好穿衣服,且常在深夜酒吧中咬着雪茄,无意间撩拨的人心神荡漾的绝代风华。

 

现在的他就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竟然学会了什么是“廉耻”。

 

这本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再有无知少女会因为被他吐了一脸浓烟,从而陷入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可是问题出在,他偏偏是在奈布即将对此习以为常时学会了好好穿衣服的。

 

现在的他对曾经亲密无间的养子礼貌而疏远,就算是不经意间的肢体触碰也能让人像触电一般收回“不小心”越界的手指。

 

起先的弹簧以为是某个绯闻对象上位让他没了可趁之机,还为此懊恼过好一阵,毕竟谁都不想凭空多一个来路不明的母亲。直到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医生黛儿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大脑袋:

 

“那是因为你长大了,亲爱的弹簧。”


“所以说,先生是因为我长大了,所以才拒绝跟我有任何亲密举动的吗?”

 

艾米丽险些忍俊不禁,这孩子少有能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平时的他都是吊儿郎当的,虽说不上可靠,但绝对是可爱的:

 

“我想是的,其实长大了有很多好处。比如现在的弹簧不已经被允许到独自到外面走上一圈,这在小时候都是明令禁止的。”

 

艾米丽是试图安慰他的,但是奈布很显然已经陷入了“如果不是我长大了,独行先生就会跟以前一样对我”的思维误区:

 

“如果说独行先生会对小时候的弹簧手做那些亲密的事情,那么我宁可不要长大。”

 

思索过长大后的种种利弊,奈布下了定论。而黛儿医生则是被这副坚毅的表情吓了一跳,开始认真思索“亲密的事情”究竟所指何物。





  遇见独行者之后的弹簧度过了一段诡异而安静的时光,他像是正常孩子一样上学放学,而独行者似乎也成为了他身边对他无微不至的长辈,每天开着个老爷车接送他上下学,听他在饭桌上絮叨那些无意义的家常。


    虽然身为黑手党,但是伊莱却从没有舍得让弹簧做那些自己做的活计,他宁可为他添置一张书桌与几本练习册,手把手教他些每个学校都会教的那些玩意儿。

   

   那时候的独行者还把奈布.萨贝达称作“弹簧”或者“小孩儿”。奈布.萨贝达这个名字是为了专门去学校给他起的。


   说是学校,不过是给几个特殊的孩子去的一个兴趣班,他们不知道干什么的父母在外面做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勾当。


 不过孩子们是不知道的,或者说只是暂时不知道。


   等着弹簧长大一些,多少会对那位素日里和蔼可亲他的养父产生些许好奇,又只要稍微留意些他平时的动向,便会闻到他的风衣中暗藏着的血腥味——那位待他亲和的长辈,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出人意料的,弹簧手很快接受了自己有个黑手党养父的事实,并且在他下次出任务时跃跃欲试,结果被伊莱一口回绝了。


   那时的弹簧手不高兴了,他对着伊莱抱怨着:


   “我可以的,我会跟您证明,我不再是个孩子。”


    “正常大人绝不会干这些勾当。”

     

     伊莱微微皱眉,将双手按在弹簧手的肩旁:


     “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





   黛儿算得上是独行者的心腹,她明白自家先生并不是什么标准意义上的好人,但不代表他没有任何的闪光点:

 

果敢,冷静......但遇见弹簧手之前绝对没有柔情;在遇见弹簧手之后,除了对那个孩子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耐心。

 

一个泡在血里的魔王最终被一个孩子治的服服帖帖,黛儿小姐摸摸鼻子——这指定是一物降一物。


“黛儿.....”


还没等艾米丽寻思完弹簧的事,只听见另一位男主角在远处传来的声音,然后那位先生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那绝对是万万不可怠慢的一位,黛儿起立相迎,最后被独行者招呼着坐下:


“你说我该如何把弹簧手送走。”


 独行者一向不喜欢兜圈子,艾米丽也习惯并且欣赏着他的说话风格:


 “同许多你想要亲自送走的人一样,只需要一场'意外'......”


  “您可能会错了意,小姐。”


   独行者即使打断了艾米丽的下文,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雪茄:


    “我的意思是,将他送走,不再看到这些血赤糊啦的玩意儿。”

 

   “那您的希望大概是落空了。”


   独行者分明听到那位女医生的喉咙处发出一声轻哼:


   “进了这个地方的人想要一尘不染的出去那可是天方夜谭。就算他真的走出了,多少也会有人觉得他和你有些瓜葛。”


   独行者微微蹙了眉,在黛儿小姐随手摆放的烟灰缸旁灭了烟斗:


  “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吗?”


   “除非,你开始就没有许下那个承诺,也没有把他带回来。”



  弹簧大抵是不记得,自己在娘胎里的时候过过一段比现在更加锦衣玉食的生活。当时那位姓萨贝达的老先生权倾整个谢菲尔德,是这一代名副其实的地头蛇。

 

最后结果他这段生活的,还是独行者本人。当时各方势力组团屠龙,当时势单力薄的克拉克毫不犹豫地搭上了这趟顺风车。

 

那时的他比现在更加年轻,自然也更加能打。当然也有个年轻人都会犯的致命的错误,是个逍遥自在的梦想家。

 

因此当那位怀有身孕的母亲舍弃尊严,匍匐在独行者的脚下,祈求他放了自己同肚子里的孩子一条生路时,独行者第一次犹豫了——尤其是想到这些畜生先前不知道让多少孩子成为了孤儿,他只觉得讽刺。

 

但当时的独行者坚信,自己会同他们不一样,至少不会对着娘胎中的孩子下手。

 

鬼使神差的,独行者点头了,还对着老萨贝达家里的个妇孺发了誓。做这行的无论是几年过去都是同样的迷信,毕竟能坐上谢菲尔德地头蛇的位置钱财早就是是身外之物,做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永远是这条命。

 

没想到一晃五年过去,站在监狱门口等着那孩子出来的独行者,竟然阴差阳错的感到了后怕,照顾小孩子什么的本就不该是他这个身份应当做的,有了感情软肋之后的他很有可能是下一个老萨贝达。

 

或许那些自以为是的官爷给他改了名字,这样我就不需要履行“照顾奈布•萨贝达”的誓言了。

 

独行者自我安慰着,用鞋跟将烟头踩灭。绷带下的眼睛却时刻盯着监狱里头的动向,然后大门“吱呀吱呀”的被推开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个清瘦的小孩,巴掌大的小脸清秀动人,被水冲刷过的眸子干净的一尘不染。

 

独行者觉得自己手上那些不干净的血都被这哗啦啦的大雨浇了干净,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像是个罪人了。他蹲下身,将手中的伞倾向了奈布.萨贝达的方向。




ps:to be continue.....我会尽快写完的


 




 

 



关于我把黑手党老大上了这件事(31)

大家七夕快落~

 

或许伊莱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奈布面前喜形于色早就成为了习惯,后者对情绪又是出了名的敏感,不过是没有拆穿他罢了。

 

毕竟伊索给他的任务是努力让伊莱爱上他,爱一个人应当是不会随意拆他的台的吧?

 

“那我把教材发下去了?”

 

奈布.萨贝达狡黠地转移了话题,克拉克也没有表现的太过迟疑:

 

“不用了,反正这节课我也打算给你们自习。”

 

最近可谓是多事之秋,学校这边萨贝达这位祖宗整出的幺蛾子穷出不穷,学校外那位老祖宗,卢卡.巴尔萨,甚至现在还没有回他的信息。

 

虽然二人先前有不小的过节,但是以他的性子,加上克拉克给他发了将近五十多条复述,并且标注这个事件很紧急的短信,卢卡.巴尔萨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不回复。

 

莫非是真的赌气了?

 

伊莱在心中批评了巴尔萨小鸡肚肠,还有这个越长越倒退的处世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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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终究是跟威廉换了角色,到不是因为艾丽斯依旧扭捏,实在是他的唱歌时经常走调,就算是受过严格的训练也在克拉克老师的崩溃下宣布失败。

 

而奈布.萨贝达却正好相反,哪怕是不想,伊莱也必须承认他的的歌声的确非常好听,而且穿透性很强,仿佛天生的话剧演员。

 

“同学们排练辛苦了,克拉克老师给大家准备了奶茶。”

 

跟在奈布.萨贝达身后的是伊索.卡尔,此时他们二人正大包小包的提了四大袋子,里面装着的是市中心某家最火最贵的奶茶店,平时有钱也买不到的那种,萨贝达他们一往提就是二十多杯

 

伊莱并不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展示财力,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人看出来自己能够支付的财产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音乐老师的水平。

 

毕竟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没有什么是用奶茶解决不了的,一杯不行就多准备一杯。

 

而且克拉克先生请的奶茶一般都是照贵了买,这些都是穷高中生,自然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般蜂拥而上,一边说着“克拉克老师大气”,没多久卡尔手中的奶茶就一抢而空。

 

伊莱同样拿着一杯奶茶,他请同学们喝奶茶倒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新的抢手机计划,而是作为克拉克老师的这些天,他已经爱上了这美味的饮料。

 

曾经上学的时候这还是纯工业糖精堆积后的齁甜产物,但是现在的奶茶甜度却恰到好处

 

秘诀其实不在奶茶店,而是奈布.萨贝达考虑到他口味清淡,所以特意点了半糖。

 

正在美滋滋的享受奶茶的伊莱看到了在不知道给谁发些什么信息的伊索.卡尔,突然将他拉了过来:

 

“像个办法把萨贝达手机给我偷过来,别被他发现。”

 

也无外乎伊索想要篡位,作为狂热的计划主义者,与伊莱这种展望型梦想家果然八字不合。

 

“这有点难办,先生。”

 

虽然并不能算是有多难办,他大可以直接伸手跟奈布要,毕竟二人合作关系摆在这里,但是他需要听伊莱这么做的理由:

 

“我不相信萨贝达同学会将藏有重要信息的手机遗落在什么地方。”

【不止玫瑰有爱意——2022佣空七夕联文活动/2:00】牧羊犬的眼睛是克莱因蓝

下一棒: @茗芷  


(一)

欧利迪斯草场的夏天更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成群结队的牛羊学着旁边的牧羊犬一般伸出舌头,祈求着上苍能够降下片刻的甘霖。

 

而它们尽职尽责的主人将草帽扣在自个儿脸上,没多久就将看护羊群的工作全权交给了牧羊犬。

 

“奈布.萨贝达。”

 

我被点到了名字,想着大约是半梦半醒的幻听,但是随即被人整个拧住了耳朵。

 

虽然无比吃痛地捂住了耳朵,但是对上那张熟悉却明艳动人的脸蛋后,我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微笑着打哈哈:

 

“哪阵风把贝坦菲尔小姐给吹过来了?”

 

“我要是不来,怕你早就被烤熟了。”

 

她今天脸上抹了些脂粉,显得愈发粉雕玉琢,很难想象她居然是土生土长在山里的姑娘:

 

“给你带了点防晒霜,虽然你晒不黑,但多少要注意点皮肤的保养。晒爆皮可就不好看了。”

 

那大概是贝坦菲尔先生从城里给这孩子带过来的精致玩意儿,不过对于我来说,“从城里来的东西”意味着“贵贵贵”。

 

我一偏头躲过了就要盖在我脸上的手:

 

“小姐刚刚教会我的'无事献殷勤'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知是什么事情有求于我?”


贝坦菲尔显得很诧异——她大约是震惊我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般油腔滑调,不过很快,她还是很开心的撩了撩长发:

 

“现在陪我回趟家。”

 

(二)

 

我是不愿在白天回到村庄的。

 

那些半大的孩子尚且没有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些男孩子。他们大多嫉妒我同玛尔塔走的很近,总会使些更加不光彩的手段,比如那个满含恶意的绰号:牧羊犬。

 

玛尔塔曾经也是知道他们喜欢欺负我的,那时的她还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侠:

 

“奈布虽然是我们家捡来的,但是他......”

 

玛尔塔转过身来打量我,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第一时间根本想不到我的优点:

 

“他的眼睛特别好看,你们不觉着这就是那位先生教给我们的克莱因蓝吗?”

 

那时候的玛尔塔是沉迷于美学,她的笔下通常是那只快乐的小狗与在山野中自由自在的小羊。我也常常是她笔下的受害者,不过因为白日里过于繁重的农活,她笔下的少年要么是慵懒的躺着,要么是趴在桌上小憩。

 

“总有一天,我是会画出你眼睛的轮廓的。”玛尔塔立下雄心壮志,我看着画中的少年,分明觉得他眼睛的颜色比往常都更加深邃:

 

“克莱因蓝,是比蓝色更加深邃的蓝色。”

 

 

 

(三)

“你知道吗,小羊和小狗大概是恋爱了。”

 

我挑眉,本想要敷衍了事。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大多是带些可怕的臆想的。他们不知道,如果小羊和小狗坠入爱河,意味着明年的羊奶供应量将会相对程度的降低,而且“恋爱”这种过于拟人的行为,大概永远也无法发生在狐狸同狗的身上。

 

“是真的!”玛尔塔看出了我的迟疑,将我拉到她的画布跟前,内里的小羊与小狗并排躺着,那只牧羊犬还在用细小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小狗的肚皮:

 

“是哪位羊小姐如此有幸?”我觉得我多少要配合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少女一下了,要不然恐怕她在说服我之前是不会停下来的。

 

“你知道的,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一头。”

 

玛尔塔,并不是大小姐,而是自她记事起就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小羊羔。虽然现在“小羊羔”早就应当被称作老绵羊了,但是依旧不影响玛尔塔.贝坦菲儿宝贝它。

 

“可是她早就该过了发情期的年纪了,而且她大概跟乔伊并不对付,今天早上二人还因为一点点小事拌了嘴。”

 

“她恋爱的对象并不是乔伊,而是六年前被逐出家中的那只牧羊犬。”

 

玛尔塔拉着我的袖子,给我看那只牧羊犬靠近脖子的位置,那是一道肉眼可见的伤疤。

 

我当然记得,那只同自己一样名字的牧羊犬,根本就不是狗。

 


(四)

没有人清楚那只牧羊犬究竟是怎么来的,在我的印象中,也仅仅只是看着那只小姐最宝贝的羊宝贝儿身边多了只死皮白赖的狗。

 

我见它虽然消瘦,但是年轻,又无家可归。干脆将它带回了羊圈,又因为幼年时期的玛尔塔抱着那只大狗时说他眼睛的颜色同我一样——于是干脆将它和我一并称作奈布。

 

虽然除了玛尔塔没有几个人肯这么称呼我们,但是不可否认,那只牧羊犬是我得力的帮手。他在我身边的那几年,羊群中没有丢过一只羊。


它实在是一只善解人意的狗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了我无话不谈的朋友,以及链接我同那位大小姐的纽带。

 

可是美好的关系总是终结于意外,当时的羊圈还不似现在这般牢固,那时尚且年幼又缺少经验的我也并没有发现狼群在暗度陈仓。

 

当大家发现时,有几匹狼已经进入了羊群中,平时趾高气昂的牧羊犬在面对真正的狼群时只有吼叫并步步后退的份。

 

但凡事总有例外,我看着一直缩在我身边的“奈布”冲了出去,死死地咬住了那匹拖住了“玛尔塔”的狼的后腿。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凶猛的狗,毫不示弱地以小了面前群狼几倍的身体挡住身后的小羊。

 

我记得它看向我的眼神——分明是通往日一般幽蓝色的瞳孔中却渗着血腥与暴虐,同那些刚刚闯入羊圈肆意妄为的生物并无二差。

 

它向我这边张了张嘴,露出对于牧羊犬来说过于锋利的犬牙。

 

我下意识地护住了同样闻声而来的玛尔塔,同那只牧羊犬,应当是狼僵持着,正在我打算如果他扑过来,就让玛尔塔向后跑,不要回头。

 

但是它没有,在看到我们将那只它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小羊安顿好之后,便消失在了这个血腥却冰冷的夜晚。

 

兴许它也意识到了,自己根本不属于农舍的生活。

 

(五)

我拒绝了玛尔塔提出的,要帮那只小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到来之前见到曾经故交的提议。

 

且不说羊与狼是否真的能相爱,就是玛尔塔提出的那个“锯开羊圈篱笆”的提议,因为足够我被那个老先生打一顿的了。

 

但是玛尔塔并没有放弃。

 

她是农活的生手,每晚行动时都会弄出像是拉扯着破了的嗓子唱歌一般刺耳的声响,吵得我心烦意乱,睡眠质量大打折扣。

 

于是在她即将大功告成的夜晚,我站在羊圈前抓了她个现行。

 

为了防止那把锯子在恐慌之中抡到我的头上,我赶忙解释自己是来帮她的。毕竟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贝坦菲尔老爷马上就要大驾光临了。仆人们正忙的不可开交,没有人注意到悄然溜出去的少男少女,以及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只羊。

 

即便是夏天,夜晚山间的风也让人冷的发抖,失去了外套的我被玛尔塔与小羊推在前面。

 

我举着火把,开始相信这么晚来到山里的确不是什么好主意,尤其还带着一女一羊。

 

万一真的碰上狼群了怎么办?我们现在身边既没有火铳,更没有像“奈布”一样忠心耿耿的牧羊犬。

 

我咽口唾沫,为了确保身后人的安全,我知道我必须全神贯注,这让我的神经整个高度紧张,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的大脑瞬间活跃起来。

 

这让我的感官空前敏锐,很快我察觉到身后射来的目光炯炯,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身体快了我的思绪一步,怀中备用很久的小刀派上了用场,正当我下定决定同那草丛里的畜生决一死战时,却感觉玛尔塔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

 

“那好像....是奈布?”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了他脖颈上的伤口,那曾经是牧羊犬勇气的勋章。

 

他过来了,却完全没了十五六年前的影子。兴许是因为眼脸旁的长毛自然垂落盖住了那双眼睛,让他少了很多的辨识度。

 

但是他的确是老了,双腿甚至在肉眼可见的打颤。但是仍然在向这边走来,我眼看着刚刚躲在我身后的小羊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一步步向着老狼的方向走去了。

 

我和玛尔塔看着那只羊宛如年轻时一般靠在牧羊犬的身上,不再年轻帅气的犬科动物正用舌头清理着藏匿在小羊身体里的污垢。

 

就好像贝坦菲尔画中的世界一般,一切显得诡异而和谐。

 

(六)

虽然丢失一只没有产奶能力的老羊并不会带来什么实际上的损失,但是因为篱笆被山羊冲破,我还是免不了一顿责骂:

 

“你这牧羊犬,我就该听那些孩子的,早早把你赶出家门。”

 

管家先生是个和善老人,平日里对我照顾有加。今天恰逢那位素未蒙面的主子回家,平日里掩藏在慈眉善目下的真面目全都露了出来。

 

不过也是人之常情,谁也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丢了饭碗。

 

我赌气般地背上了行囊,嚷嚷着大不了我可以一走了之。那位老人显然是气坏了,试图用小时候惩罚我的方式让我安静下来。

 

这种赌气曾经也发生过,我们二人的性子都不是一般的倔强,一般都不会服软。最后都是那位老先生拉着个脸喊我去吃饭才算罢休。

 

今天却是个例外,我听着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朝门口鞠躬致意,恭恭敬敬地喊着老爷。

 

那是一个魁梧强壮的大汉,身子骨可谓硬朗,面目更是正点中带着几分严肃:

 

“你,跟我来。”

 

我不敢反抗。被那位老爷领着去了乡间唯一的教堂。忆昔小时候这里还没有这样宏大的建筑,是后来得了某位贵人的资助一砖一瓦填起来的。

 

那位被管家称作老爷的先生在神像前停下了脚步,忽而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我。

 

“老爷.....”我吞了吞口水,学着那位老者的模样称呼面前的先生,但是对方显然不想听我废话:

 

“跪下。”

 

和那位管家迥乎不同,这声命令来自于那个刚正不阿的军官,面前立着的又是令人心生敬畏的神像。

 

我腿一软,马上舍弃了引以为傲的尊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贝坦菲尔先生,那双深邃而精明的鹰眼审视着我的小身板,最后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玛尔塔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孬种。”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再动作,张了张嘴却没发对他说出来的话进行任何的反驳。

 

喜欢贝坦菲尔一直是我的秘密,而现在,像是被人高声朗诵青春日记中青涩的语句。

 

那时的我又羞又愤,甚至听错了具体对象。

 


(七)

我要走了。

 

没有想到第一次离开村庄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又是因为那种原因。

 

我的行李并不多,几件单薄的衣物被简单的包在破布中,在全村人不怀好意的笑声中乘上了牛车。

 

没有了往日繁重的农活,我总有机会能看看贝坦菲尔同我讲述的晚霞,红彤彤的落日前点缀着飞鸟远去翅羽的影子,还有那个在低空不断向这边靠近的小黑点.....

 

是某种动物吗?

 

我一个激灵,叫停了牛车。看着那个小黑点往这边的速度再次加快并且逐渐清晰——我终于确定那并不是某种动物,而是玛尔塔.贝坦菲尔:

 

“你这傻子,若不喜欢我拧你耳朵为何不早点说出来呢。非要离家出走,让全村人看我们笑话才算了是吗?”

 

玛尔塔追上了牛车,素日里缺乏锻炼的她此刻的脸蛋憋成了跟晚霞一般的赤红色:

 

“而且你这样不告而别,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本想做出反应,但是玛尔塔已经把我逼退到了牛车的边缘,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我只能用手撑着身后:


“你怎么能.....”

 

“无论我老爹推荐你去了哪个属,将来从军的时候要吃多少的苦。只要你能做到,我也同样可以。”

 

她打断了我的下文,并且坚定的握住了我的手:

 

“所以,你带我走吧。”

 

晚霞最后一抹余韵被整个吞没,宛如少女的调色盘填充上深邃的颜色,我伸出一只右手,透过五指的缝隙望见天空被一点点的黑暗吞噬,巨大的画布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身边的少女因为过于疲惫陷入了梦乡,而我也开始相信——即便是牧羊犬,也能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蓝色。

关于我把黑手党老大上了这件事(30)

这是我最后的存稿了()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奈布太着急于反驳,以至于忘记了掩饰这是自己的痛处,也间接性承认了自己就是“推理先生”,以至于伊索.卡尔露出稳操胜券的微笑:

 

“只需要付出一点感情与小心思,不仅可以从那段被掌控的人生中逃出来,而且还能顺便告诉那些觉得你不如曾经的那些人,你比他更加优秀。我认为这是一段稳赚不赔的买卖。”

 

欧丽迪丝事务所的最高机密——“推理先生”的失踪在与独行者交手之后,从此那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精神领袖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月后卢卡不知道从哪里领回来的小鬼头。

 

虽然接下来几次的任务已经证明奈布.萨贝达的身手并不比任何一位欧丽迪丝的其他私家侦探要差,但是“推理”却成为了他永远无法超越的目标,以及必须模仿的对象。

 

“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稍微恢复些理智与警觉的奈布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对面的人微微向上扬了扬脑袋:

 

“对于一个拥有成为整个黑手党领袖理想的人来说,让自己的上司陷入恋爱脑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奈布并没有想过伊索.卡尔会如此坦诚,在这句话之后不可避免的被吓了一跳:

 

“你还真的不怕被别人听见。”

 

“与未来的合作对象坦诚并非坏事,而且如果跟未来的黑手党老大有过合作,总比你得罪过的叫伊莱.克拉克的强吧?”

 

伊索看面前的那人微微垂了垂眸子,虽然他有八成的把握他大概不会拒绝自己。但是还是担心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发生。

 

但事实是伊索想多了,奈布在沉思片刻后非常果断的答应了他的建议。

 

比起拼上命去努力才能获得的自由与成功,得到伊莱.克拉克的青睐的确简单的多。而且黑手党内部的龙争虎斗,可比侦探社一步一个脚印的持久战要快上太多。

 

而且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在一方落败时给予一定程度上的好处,便能收获一位在将来自己决意同事务所撕破脸皮时强有力的盟友。

 

只要不闹出人命来,这桩买卖绝对稳装不赔。

 

——————————————————————

 

伊莱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可观,奈布可是担心他将手中的东西晃下来,也害怕班里的同学说他的闲话——尤其是菲欧娜这个大嘴巴。

 

于是光速放下手中还在对着写着“伊索.卡尔”名字四字的纸磨刀霍霍,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凑到了伊莱身边:

 

“我帮你拿吧,克拉克老师。”

 

奈布凑了上去,恬不知耻地接下了伊莱手中的课本:

 

“同学都问你排练的日程安排呢?”

 

“啊,排练?”伊莱小小的愣了一下:“今天下午照常,没有任何变动啊?”

 

他可不是那种因为私人原因耽误其他人时间的那种人,何况面前的少年笑的实在是没心没肺......

 

只要他没有看出来我喜欢他就行了。

 

伊莱这样安慰自己,毕竟他还没有到喜欢他喜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关于我把黑手党老大上了这件事(29)

奈布难得的陷入了沉默,无论是小说看多了,还是猜测他们接下来会进行一场狗血缠绵的恋爱长跑伊索猜的几乎都分毫不差。

 

“您在跟着克拉克之前究竟是做什么的?”他的声音不由得肃然起敬。

 

“曾经跟师父学过几门手艺......”

 

“您的师父一定是个很厉害的算命大师。”

 

“我师父是给死人化妆的。”

 

奈布几乎能看到对面那人翻过来的眼球,自知受到了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的鄙视,于是清了清嗓子:

 

“听起来很厉害......”一定是给死人化妆的同时给他们摸骨看来世手相的!奈布.萨贝达对此深信不疑,但是他深知如果自己说出口来会被再次赠送两个卫生眼: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尽快促成我和他的这门喜事,你还没有.......”

 

“这是我接下来要问的,你喜欢他吗?”

 

奈布.萨贝达表情微微一僵——如果是刚刚认识克拉克,他还把自己当成一夜情对象那会儿,他本可以潇洒的拒绝,并且同样对伊索致以鄙视。

 

但是现在他竟然有些动摇:

 

“反正不是他对我那种喜欢。”

 

伊索挑挑眉,这是他对上一句话抱有质疑时的标志性动作,一般伴随着一句挑衅意味的:

 

“是吗?”

 

不过这次还加了一句:

 

“这么说是那种'如果他请求你成为他的男朋友,那么你可以勉强考虑同意'的那种吗?”

 

“当然......不是!”险些被套路的萨贝达红了些耳根子,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小男孩问得一愣一愣的:“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感情,快点好好的把书给你念完,建设你们美丽的黑手党吧。”

 

“说你喜欢他,却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任务。说你不喜欢他,那个在先生受到挫折的时候第一个冲上来保护他的人也是你。这种情感肯定是远远超出'任务目标'范围的。”

 

说到这里的伊索.卡尔微微停了一下,扫过面前人险些被这句套娃给绕进去的面部表情: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上级应该不会允许你爱上克拉克先生的吧?”

 

虽然在伊索.卡尔用那种平淡的语气捅破他的真实身份时,奈布心中不免产生:“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甚至想要灭口的想法,不过这一句的确是实话。

 

正如伊莱担心的那样,就算二人相爱,身份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厮守。

 

见奈布并不回答,伊索只当他是默认了:

 

“我们这里也有欧丽迪丝的员工,她跟我提及过你的上司。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顽固,为了欧丽迪丝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可以将无辜之人牵连其中?”

 

奈布很想回他一句胡说,但是张开了嘴却没有办法反驳——他的确是对的,如果没有推理先生这个头衔,现在的他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为组织效力:

 

“所以这样的上司真的值得效忠吗?”

 

这句话多少带点皮笑肉不笑,奈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私家侦探素日里伪装的专业素养得以让他很好的伪装:

 

“可能与你无关吧,先生。难不成您希望我加入黑手党为伊莱.克拉克卖命才来跟我说出这番话的吗?这可真是......”

 

“拥有一个自己永远无法超越的目标,究其一生的模范,却因为自己本身的天赋无法超越,永远被当作另外一个人的感觉也绝对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吧?”

【佣园2022银色情人节48H/5:00】笔仙

上一棒:@桑梓晚樱Sakuria  

下一棒:@酒巘。 

银色情人节快乐

我真的好水()对不起,轻点喷

 

*故事关于爱,关于拯救,关于永恒

 

【一】

丽莎像个女流氓一般,盯着邻座的先生看了许久了。

 

一个男人,靠在车窗边,怀中抱着个旧盒子,眼神中夹杂着淡淡的落寞。

 

注意到有人并不礼貌的视线后转过头来,看着丽莎的方向微微地笑着:

 

“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吗,可爱的小姐?”


【二】

“我是个作家,大家更喜欢叫我丽莎。最近灵感枯竭,需要一些美丽的景色或者新鲜的事物来成为我写进文章里的素材。”

 

她在面前的小桌上支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提到自己的工作时,丽莎得意地翘了翘鼻尖,奈布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欢在文字的领域挥洒青春:

 

“听起来很棒。”

 

“你呢,先生?”

 

“我需要找到我的恋人。”

 

奈布不由自主地说出了真话。


 

【三】

帅气的脸蛋与绅士的举止,同第一印象完全不同的柔软心肠,更别提还有个远在他乡的恋人......简直就像是从小说中走出的男主角一般,是上天赐予艾玛.伍兹的活画本。

 

“你为什么离开了她呢,可怜的先生?”少女的声音中似乎多了几分同情。

 

奈布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双祖母绿色的眸子中会突然射出如此犀利的光,只是抱有笑意并且礼貌的回答着:


“不是我离开了她,而是她离开了我。”

 

兴许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与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丽莎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离开”究竟是指的是什么意思。

 

我出生的时候同大多数人一般,映入眼帘的是医院头顶着的天花板。但是不同于婴儿降生时身边人欣喜若狂的欢呼声,我能听到的是面前少女匀称的呼吸声,以及散落在她病床旁边的手稿,那上面写着一个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奈布.萨贝达。

 

这是属于我的名字,也是除了我面前的这个少女叫:艾玛.伍兹之外我所刻骨铭心的事情。

 

那一刻我意识到,是面前的少女用笔尖与手稿赋予了我生命,现在的我应该上前轻轻为她擦拭去梦魇所带来的汗珠,然后为这个被疾病折磨了大半辈子的姑娘带去人生中最后的温暖。

 

【四】

“所以你是鬼?!”

 

这个故事显然超脱了丽莎的认知范围,哪怕她是个想法天马行空的作家也不免在大白天撞鬼后一个脊背发凉。

 

“创造我的人告诉我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且被爱着的人已经可以被称得上是有生命了。”他看着不自觉往旁边挪动身体的丽莎不由得忍俊不禁:“而且赋予我性格的人告诉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人类。”

 

这句话倒是对的,丽莎往奈布的身边靠了靠:

 

“所以,你故事中的女孩......就是你的恋人?”


最近伍兹小姐的愈发频繁的伏案写作,作为她的空降男友,奈布.萨贝达对此无能为力,只能为她默默的削好苹果。

 

“我要给你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艾玛总是这样说,那时她的眼里放着光:

 

“你是个保家卫国的英雄,拥有帅气的容貌,绅士的举止,以及同刚毅的外表完全不同的,柔软的心肠。”

 

少女越想越兴奋,手中的笔快速的在纸上留下踪迹,身旁的先生微笑着看着她,但凡这个画面是在校园,商场甚至少女的闺房也会是格外温馨的:

 

“你当然,也会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妻子。”

 

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奈布抬起头来对上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我以为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意义就是成为你的伴侣呢。”

 

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少女同样被这句话给呛了一下:


“可是你拥有无限的时间......我不能占有你。”

 

她伸出手来整理着奈布鬓角垂下的发丝:

 

“听着,亲爱的。把你拱手相让我也很痛苦,但正如一本书上所说的,爱是成全,是放手。”

 

【五】

“那一刻,一种无名的感觉贯穿了我的身体,我只能形容却不能具体的表达出那种情绪。”

 

丽莎终究是在那位先生的眉眼上看到了平淡之外的情绪,好看的眉头轻轻地簇着,看起来怪让人担心的。

 

丽莎微微叹口气,单手揉了揉男人柔软的发丝:

 

“我想那是因为她没有给予我名为'愤怒'的情绪,直到她远去的那一刻,我才在心中感到了一丝由衷的凉意,现在我称呼它为'悲哀'。”

 

“我为此感到遗憾.....”

 

无论面前的先生究竟是人是鬼,但是看着重要的人在面前离去的感觉的确是痛苦的。

 

“那么你呢,小姐?”

 

画风一转,丽莎看着奈布.萨贝达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你为什么又要进行这段旅程呢,是交稿后的短暂庆祝吗?”

 

“啊,其实是为了躲避催更。”

 

丽莎吐了吐舌头,几乎每个作者都拥有被粉丝找上门要求马上更新的经历,那是一段开心却又有些痛苦的回忆:

 

“我的上一本以自己真实名字与原型创造的小说马上就要结局了,结果因为灵感枯竭而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好在现在的我拥有手机,只要想到合适的结局就随时可以写上去。”

 

“你并非没有想好结局,而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对吗?”

 

对面的人出乎意料地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词,丽莎有些懊恼的垂下了头:

 

“或者说,我并不满意自己给他的结局。”

 

“可以理解......毕竟亲眼见证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是一件很让人伤心的事情。”

 

【六】

 

“既然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害怕我!”

 

丽莎尖叫着,仿佛一个恶作剧被人当场识破的孩子:


“我随时可以让你失去生命,只要我在文章的结尾上点个句号,这个名字的主人将像我所写的结局一般,就会......”

 

她突然哽咽住了,手指颤抖着合上了电脑。如果她有这么大的决心让奈布完成最后的结局,她也用不着坐上这趟列车,也见不到现在坐在她身前的先生了。

 

“但是就算你写完了结局我也不一定会消失的,小姐。”

 

奈布扬起手中的盒子,任里面的手稿洋洋洒洒散落车窗外。

 

“不要!”

 

丽莎承认自己慌了,不顾自己同窗子之间隔了个男人就直接扑到窗户边努力拯救那些手稿,但是无论如何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稿被风吹走:

 

“创造我的人说过,被赋予爱的东西就是生命。我想无论是在哪里,这一点都同样适用。”


奈布.萨贝达环住丽莎的肩膀,他的怀抱温暖如春,心跳强劲有力:

 

“所以,完成这本故事的结局吧,伍兹小姐。你知道让我徘徊在这趟列车上可不是你的初衷。”


 


【日后谈】

旅程的终点是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少年与少女的手紧紧相握着,一如它们从未松开过。